2012年5月8日 星期二

影子派對 序章 日常崩壞


「你的哥哥,是業界有名的『傭兵』,你不會不知道吧?」
那個女人笑得燦爛,但是我看得出來,

那種笑容裡藏著多麼噁心的東西。

大白天開著大燈的房間。似乎是寢室之類的,鑲滿碎鑽的梳妝台,豪華的床鋪,高貴的燈具。還有個漂亮的女人。

身高大約一七零上下,褐色的長髮,一襲純白色套裝。

她低著頭,看著我。直盯著我。沒有上下打量我,更沒有對我上下其手,雖然刻意綑綁住我了,但是完全不擔心我有其他反擊手段,似乎是完全相信我的狀態。雖然我是處於劣勢。

「我是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算了,每個被我綁過來的人都是這種表情。一開始啦。」
她又扎了扎她那漂亮的眼眸‧‧‧是真的很漂亮。我第一次看到這種,用說的大概是用「深邃」這個詞吧,寶藍色的瞳孔直盯著我,意識彷彿要被吸進去了‧‧‧
我也直盯著她,因為我的眼神離不開她。

「總之,我開門見山的說了。雖然你只是高中生,但是你會『那個』吧?」
該死,果然是知道了嗎‧‧‧難怪不找哥哥啊,根本從一開始就針對我來的。
「妳這個女人我然一開始就是衝著我‧‧‧」
「不不不!!喔喔!!你終於說話了,果然我開門見山是對的!不過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單純耶,對不起。」
那個女人撥了撥她的長髮,甩了甩頭,然後整張臉拉近到我的面前。
「你哥,上個月接了我們的CASE,然後一走了之,欠了我們八百七十萬的債。」
「啊?」
我現在的臉一定很呆,然後我想去死。不過這女人的頭髮好香,臉蛋也是極品,我很想想像一下自己六十歲坐在公園裡跟老人們品頭論足哪個女人的身材很好、臉蛋漂亮,說是「要是讓兒子娶進來當媳婦就好了」,是實上根本是想把自己老婆換掉‧‧‧不,離題了。

「那個垃圾‧‧‧不,根本是人渣。他到底為什麼欠了那麼多錢啊?」
我還是想知道我那混蛋老哥到底怎麼辦到的。我是知道他是職業傭兵,但是既然是受雇於人,那怎麼會欠債?只是辦事不力之類的頂多是被解雇,但是欠下八百多萬的債務可不是假的,不是把「物品」擅自帶走,要不然就是把貨品毀壞,但是依照行規,這種狀況的結果,通常就是被追殺。但是把當事人弟弟拐走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啊,果然是看上我的「那個」。

「你哥哥啊,把『物品』擅自帶走,害『本社』虧了八百七十萬。本來上頭是要發追殺令,但是姐姐我把他檔了下來。說是我來負責就好。然後我就找到了你,你的價值可不只八百萬啊。」
那個女人邊說邊笑,笑的好燦爛。我是知道有「這種能力」的人很珍貴。在這個業界裡。但是價值八百萬我可是從來沒想過。
「我想知道我哥到底帶走了什麼」我盯著那對寶藍色的眼眸。
「知道就回不去了喔?就算這樣你還是想知道嗎?」那女人歪著頭看著我,露出了可愛的表情。這個可誤的女人。
「反正,從被妳抓到這裡來那一刻起,我就已經回不去了」
這一點我是心知肚明。一旦牽扯上「那個世界」,你就不用想脫身了,哥哥當初就是這樣。踏上了父親的後塵‧‧‧

「你哥哥是個傭兵,你是知道的。」「當初我們雇用他,原因是他在業界小有名氣,加上他跟社一直有良好的合作,基於互信基礎,我們完全把『物品』交給他。」「是啊,他根本沒申請經費。只是他帶走了『物品』。」

「上級遺物,等級S的右手。能力是『黑洞』。」

等級S的遺物。遺物。指的是「有能力者」在死前,把自己能力的一部分保留在自身某個器官中,加上特殊的封存,讓其成為「寶具」一般的存在,可以利用訂定契約或是轉移等方式,使第三者能夠使用其力量。不過遺物畢竟只是遺物。等級S的遺物,實際上能力只能發揮到A、B的程度而已。而且就算能讓第三者使用,但是本身若不是能力者也沒辦法發揮功用。能力的分級,在這一行裡面分的很清楚,從最低等級F,到E、D、C、B、A,在到S,而在上去還有向是傳說或是童話的SS和最高級的X。

我也是個能力者。這是出生時就決定的了。可能很小的時候就會覺醒,或是等到你老了才會覺醒。我則是在國中的時候覺醒的。這種東西你求不得,得到了也推不掉。假如你是能力者,它總有一天會來找你。你會知道一切,之後大家的狀況就不太一樣了。有的人會一步踏進另一個世界。有的人則是平凡的過日子,至少我在今天之前一直是這樣的。一半是因為我很安分,另一半的原因則是那混仗哥哥暗中保護著我。很多時候你自己不去找麻煩,麻煩還是會來找你。

哥哥跟父親都是傭兵。傭兵。指的是沒有能力,卻能在這一行裡打滾的那群人。通常也有著異於常人的本領。他們的生存法則,就是遵守各種莫名奇妙的行規,然後接下各種任務,賺取契約金。

「你的能力,等級B的本體,『小丑』。」

這個女人跟本讓我連空想的時間都沒有,逕自的連珠炮把自己想說的說完了。連我的能力都摸得一清二楚了。混蛋!果然是要把我賣掉嗎?!B級能力者的活體原來值八百萬啊?真是令我訝異。
「要多少錢賣掉我?不會只賣八百七十萬吧?」
我勉強擠出笑容。我是在硬撐,知道自己要被當成「物品」交易掉當然心情是很複雜的。不過這是命。因為哥哥的關係,我多過了幾年平凡的生活,當個充實的高中生,然後即將踏入深淵‧‧‧

「誰說要賣你的了?」「啊?」
那個女人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我相信我也是一樣的。

接著他從上衣的內袋當中抽出一張相片。

!

「這是我妹妹。你認識吧?」

「八神‧‧‧澄子?」我結巴的吐出幾個字。
跟我同班的澄子?是這個女人的妹妹?

這時候我手上的繩子忽然鬆脫,化作黑色業體般的物質流走。剛剛因為在身後沒注意到,這也是能力者的傑作。

「對,我是他姐姐,我只是單方面想請你擔任她的保鑣。」

「‧‧‧我可以說不要嗎?」苦笑。現在的我也許只能苦笑而已。

我的平凡生活注定要毀滅了,只是跟我想的有點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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